第99章 敌国秘药

带我进来的差役刚要开口，就被我的声音截住。“田院判这话倒让我疑惑了，你说我污蔑谭月然，有证据吗？”田承恩一愣，没料到我敢当众顶他。我不等他反驳，直接冷嗤：“刘鹃儿已经交代，是谭月然记恨于我，所以找上了她。若不是我命大，现在还能不能安然站在这里跟你说话。”田承恩脸色铁青，胡子都在抖：“刘鹃儿明明是被你威胁的…”“刑堂调查结果还没出来，田院判说什么就是什么？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如刀，直直扎进他眼里。“我看你也别当院判了，直接来当刑堂大人得了。”这话一出，旁边几个差役都愣了。田承恩没想到我敢这么对他说话，当场气恼，伸手指着我：“你，”我直接无视他，对差役说：“走吧，张大人在等我。”差役点头，强忍着没让表情露出来，带我绕过田承恩朝张大人的值房走去。田承恩站在原地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值房里，张大人正坐在案后翻阅卷宗。见我进来，他让其他差役退下，又亲手关上了门。屋里只剩他和我，窗外的亮光照进来，照在案头那一摞口供上。纸页被风吹得翻了个角。他将谭月然，三皇子，刘鹃儿三个人的口供一一告诉了我。三份口供各执一词，乱成一锅粥。这些我大半已从萧珩口中听过，并不意外。说完，他抬眼看向我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顾王妃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很严峻。”他顿了顿，在斟酌措辞。“若你承认中了药，伤三皇子并废了他那处的事，可以说是自保抗辱。但中药之事传出去，于你名声不利。”“若你不承认中药，三皇子侮辱你的事就不存在，废他之事便要担故意伤害皇子之责。”“就看处罚轻重了。”我没说话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谭月然这一招是阳谋。她放刘鹃儿出来，再反咬我一口，把水搅浑。无论我怎么选，都要脱一层皮。可这一着她没算到。我抬头，语气坚定，毫不犹豫：“我要追究。”张大人目光微动。我继续说：“谭月然对我动手，是因为我给北境军捐赠药方的事。”“而且我怀疑，昨日我体内中的药，并非本朝所有，反倒更像敌国秘药‘合欢散’。”张大人目光一下子锐利，整个人往前倾了倾：“你怎知这是敌国的药？”我一脸坦然，迎上他的视线。“我外祖谢家世代武将，镇守北境数十年，曾缴获过敌国各种秘药。我幼年在外祖府中翻过药库典籍，见过‘合欢散’的记载。”“此药以催人为主，药性猛烈，服下后浑身灼热，神智尽失，非本朝医典所有。且此药有一味独有药材，名叫断肠草花，只生长在北漠苦寒之地，本朝从未有过。”我故意顿了顿，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。“我昨日中药后的反应，与典籍上记载的